即使打过了药剂,但他小臂上的伤口纱布上渗出了鲜红的血,仍然坚持带伤帮忙。

        魏婷干脆下了床,走到徐放的门口。

        走廊的灯昏暗,大家好像都休息了,静悄悄的。

        魏婷手刚放在徐放的门上,门顺势往里打开了。

        徐放没有锁门。

        借着昏暗的走廊灯,魏婷看见徐放正光着上半身,姿势别扭地用左手在右手上抹药。

        她将门虚掩上,脚下发出了点声音,让徐放意识到自己来了。

        “在抹药?我帮你吧。”

        房间里只开着昏黄的台灯,徐放抬起头,看见魏婷慢慢的从黑影里走到朦胧的光亮中。

        心脏像被蜜糖浸泡过,每一次的跳动都牵动着甜意,皮肤上的撕裂感仿佛也感受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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