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他在那儿,你觉得这人是他?”杨以崇用指腹贴着魏婷的额头,将上面的汗珠抹去。

        “别急,我给他父母打个电话问问。”

        “喂?找我什么事?”电话那头,杨匡生的声音带着几分装腔作势的阴阳怪气,“难得见你主动给我打电话啊,你还是我儿子吗?”

        “杨凌谦还在清州吗?”

        “你终于想起关心你弟弟了?他都康复了,去别的地方玩了。”

        杨以崇这通电话开着扬声器,杨匡生话里的讽刺被魏婷听了个全,她无意管豪门大戏,只在意另一个问题。

        她对着杨以崇做口型:【去了什么地方?】

        杨以崇注视着她开合的唇瓣,复述道:“杨凌谦具体去了什么地方?”

        “这我怎么会知道?我这段时间都在收拾你哥和弥赛亚的烂摊子,你自己不会打电话问他情况,关心一下?有你这么当弟弟的吗?”

        杨匡生这类人从来不会自我反省。杨以崇不过是主动打了一次电话,他就立刻摆出长辈架子说教起来。

        杨以崇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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