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魏婷见到他很意外,目光落在他提着的药袋上:“你....你住院了吗?”
她几步走到他眼前,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焦急:“是不是关嘉星又找你事了?”
看他比从前瘦了些更显锋利的面庞,魏婷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不是。”
徐放听到她提到那个名字时,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我已经不在他身边做事了,这大概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
因为这个,父亲整天骂骂咧咧,就连母亲,也时不时长吁短叹。
在父母眼中,哪怕他在关嘉星身边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也好过堂堂正正地做个自由人。
魏婷嘴唇微微颤抖:“对不起,我没想到关嘉星他......”
“这不是你的错。”徐放轻声打断,刻意放缓了语气:“我现在反而更轻松了,正好有空陪我母亲来医院调理身体。你来住院部是做什么?”
被徐放带到医院后花园的长椅上坐下,积压在心头的事再也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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