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向关嘉星打听,无异于是给徐放递催命符,至于斐文顷那边,魏婷也难说他会不会吃醋。
魏婷按下接听,“喂?”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啜泣:“婷婷啊.....是妈妈.....”
魏婷僵在原地。
妈妈?这个称呼对她来说好陌生。
“婷婷,你有在听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既陌生又熟悉,没等魏婷回应,又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魏婷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
太突然了。六年来杳无音讯,魏婷已经做好了永远都见不到他们的打算,偏偏又来了电话。
“我现在在清州第一医院.....”咳嗽声渐止,母亲的声音虚弱下来:“我今天做手术,妈妈很想你,希望你能来......”
直到电话挂断,魏婷一句话都没说。
现在想起有个女儿了?可她早就不需要这种迟来的亲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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