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斐文顷清冽的声线,依旧温柔沉稳。

        “如果我说,更多的是出于私心呢?”

        “我不信。”

        魏婷抿紧唇瓣,说得十分坚定。

        斐文顷位于阶级之上,只要是沾了权与势的,都不可能再放下,他为什么要把矛头对准和自己同阵营的人?

        “你真的很聪明,小狐狸。”

        斐文顷似乎低笑了一声:“我不想骗你,我做这件事的目的并不纯粹,但至少有60%是因为你。”

        没有魏婷,斐文顷不会做任何自毁臂膀的事。

        “婷婷,你没有任何根基,你的形象极易获得众多选民支持,众议院是最适合你的。”

        而参议院每城只有2名位置,斐文顷就占了清州的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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