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勤知道自己应该远离她,但理智与身体都背叛了礼义廉耻。
哪怕等不到他们分手,只要每天能见到她,和她说几句话,也能让他苟延残喘。
可唐天勤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无耻。他和曾经的关嘉星没什么两样。
魏婷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
她低下头,敛下了眼底的神色,快速消灭了半碗粥:“我该走了。”
“我送你回去。”唐天勤站起身。
“就住在隔壁,有什么好送的。”
但唐天勤还是固执地跟在她身后,像道沉默的影子。
魏婷走着走着,突然在玄关处停下,回头看他。
“最近别来我家了。”
这句话像盆冰水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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