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指从袋子里取出牛皮纸袋:“这是农科院新培育的耐阴品种,外公让我拿给您的。”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外婆连忙摆手拒绝,“我其实也就是种着玩玩......”话是这么说,她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摸着上面【抗病甜脆】四个字,很明显,斐文顷的这包种子极其和她心意。
斐文顷见状,眼底一丝从容的笑意。
他不动声色地将种子袋又往前递了半分,“外公特别嘱咐过,说这个品种的根系浅,您弯腰打理也省力。”
“替我谢谢你外公,文顷,你真是太贴心了!”外婆终于接过,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欣喜:“你坐!外婆给你煮碗面,你一定要尝一尝——”
斐文顷唇角牵起,点点头:“虽然我吃饱了,但是外婆的手艺,我必须得再吃一点!”
他早上本就是故意饿着肚子来的。
关嘉星将情形看在眼底,心底又酸又涩。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外婆笑得这样开心,但偏偏不是对他。
斐文顷好像天生就有一种狐媚人的能力,能让大家轻易被他那温雅的外皮给哄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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