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婷拧着眉,去掰他的手。
她一向在关嘉星面前都是笑意盈盈的模样,而现在,仿佛多说一句都显得很不耐烦。
关嘉星指节无意识松了些,魏婷很快挣脱了他的禁锢,回了教室。
他站在原地,背脊挺直,浑身紧绷,连薄唇都抿着倔强的弧度。
科威城学生会办公室。
科威城虽小,但却是发达国家,装潢亦不输于清州学院。
深色胡桃木在水晶吊灯下泛着冷光,壁炉持续地发出着燃烧木柴的白噪音,上方,多张历代清州学院名人的肖像油画挂在上面,目光俯视。
斐文顷坐在高背真皮椅中,黑色衬衫,银灰领带,领口一丝不苟地扣至最上一颗,冷白的肌肤在暗色的映衬下,越显骨瓷般的温润如玉,袖口自然露出一截手腕,腕表熠熠生辉。
在办公桌对面,坐着冷玉。
手中瓷碟上的茶水已然冰冷,茶面倒映着她阴沉面容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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