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婷脑洞大开,已经忘记了面前还站着一个斐文顷。

        斐文顷薄而色淡的唇角渐渐绷直,咳嗽了一声,将魏婷拉回现实。

        “喜爱总是不讲道理。我只知道,不管做什么事,脑袋里都会不自觉地想起你。想和你说话,想每天都看到你,哪怕只是在你身边待着,我都觉得满足。”

        “但是——”

        斐文顷是清透的冷白皮,他静立时背脊挺拔,清冷疏离,却因常扬的嘴角温柔弧度又带着温暖的亲近。

        此刻他脑袋微垂,有种破碎的美。

        “是我对不起关嘉星,也对不起你。我克制不住的靠近与喜欢会给你带去麻烦,我会站在我该站的位子上。”

        “对不起。”

        魏婷还没反应过来,斐文顷转身离开了。

        他向来是疏朗如月的一个人,现在离开的背影却显得孤寂。

        背对着魏婷,斐文顷嘴角的笑涟漪轻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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