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长福一愣,说:“是说过,但我想着没必要那么麻烦,所里的人身上任务都挺重,哪有时间照顾她啊?更何况人家一对母女,我们总不能……”
李峰直接打断了他,“你办事,从来都是这么打折扣的么?”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可不是说说而已,不管心里有再多的意见,上级的指示都要贯彻实施,至少明面上要过得去,否则的话那百分百就是你的问题。
但具体如何执行,那就见仁见智了。
正如某位法学教授说的那样,大家都知道上级是下级的政治资源,但下级又何尝不是上级的政治资源呢,这番话虽然是诡辩的成分居多,但既然能被称为“辩”,那就说明在某种意义上,还是有几分它的道理,上级的出发点再怎么好,构思再怎么完善,如果没有一个得力干将把这些想法、构思完全贯彻落实,那就只是一纸空谈而已,自然也做不出什么政绩。
就比如现在,阎长福不理解李峰的用意,也不想去理解,只是机械的执行,而且执行的手段相当粗暴,直接就是把那位女乘客和小孩一起扣在了羁押室里。
他甚至恶意猜想过,这李峰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就如同东汉末年的那位曹丞相一样,对有夫之妇情有独钟。
派出所固然有扣押人的权力,但必须有正当的理由,李峰却是十分强势,甚至可以说是霸道,没给任何理由,只说不能放人走,阎长福自然也不会操这个心,反正人是遵照李峰的指示扣下来了,过程如何,他才懒得去管,没添油加醋都算是好的。
村镇,尤其是村,在一致对外这种事情上团结得很,无缘无故把人媳妇孩子扣下来,村子里肯定要讨个说法,纠集一拨人直接把派出所门口堵了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四五十个庄稼汉,手里拿着铁锹锄头铁耙往门口那么一站,那场面,才是真正的“影响恶劣”!
阎长福现在就等着闹起来,看李峰怎么收场。
他甚至都已经打好了主意,如果真有人来闹,那这个消息就会第一时间传到县局那边去,就算不能摘了李峰的乌纱帽,也能狠狠地恶心李峰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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