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
百官起身,再次垂手肃立。
鸿胪寺官再唱:“进讲官——入班!”
殿门开启,身着深绯官袍的翰林侍讲学士刘球与修撰曹鼐,在两名身着青袍神色紧张的展书官引导下,步履沉稳地踏入大殿。
他们行至御案前约十步处,躬身行礼。
“启禀陛下,”刘球的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大殿中激起回音。
“今日朔望大经筵,由臣刘球主讲《春秋·僖公四年》‘齐侯以诸侯之师侵蔡’一节,曹鼐辅讲,伏乞圣听。”
“准。”御座上的童音简洁。
一名展书官趋步上前,动作形同尺量般地揭开锦袱,将沉重的玉册轻轻置于御案之上,随即躬身退至侧后。
另一名展书官则侍立于讲官刘球身侧,准备随时为讲官指示书页。
庄重、缓慢、不容丝毫差错的仪式感,本身就是这堂“课”最重要的内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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