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哼”了一声，“她这分明就是欲擒故纵，等您着急了，她就可以反客为主，到时候不管她提多少签约金，您不就只有一再退让的份儿了？”
龙鳌天摸了摸后脑勺，想起沈夕夕帮小宝妮跟剧组签演员合同的时候……
做事很爽快，眼神里黑白分明，感觉不太像是会暗地里搞那种心思的人。
这次，他对自己外甥女的分析有些将信将疑。
但方宁眼睛转了转，忽然说道，“舅舅，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说不定能帮你尽快签下小宝妮。”
龙鳌天一听这话不理智了，“什么方法？”
方宁凑到他耳边，“一会儿等正式开拍，您就……”
她不怀好意地在他耳边说了好一阵子。
龙鳌天表情中间经历几次变化。
最后等她终于说完，龙鳌天整个人像经过了洗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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