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肖哥很遗憾地提醒,“‘我’可是‘女’企业家,这个剧本总不能是女女……”
虽然他很喜欢!
可他说着,却没能从沈夕夕脸上看到半点难色,相反,终于等到他问出这个问题,女孩唇角牵起一抹神秘弧度。
沈夕夕,“‘我’的妈妈曾在日记里写到:「每次看到他孤僻地站在操场上,远离人群,踢着石子,我痛恨自己,是我剥夺了他所剩无几的、本能来自父亲的关爱。」’
“这又能代表什么?”肖哥奇怪拧眉。
沈夕夕,“文字里用的是‘人’字旁的‘他’,身为语文老师的母亲不会犯这种错误,所以……”她微笑,轻描淡写地点出了这个剧本的最后伏笔,“你是男扮女装!”
肖哥说不出话了,“……”
方宁脸色狠狠一变,搭在桌子上的手指倏地痉挛收紧!
“我c……”龙鳌天没忍住差点冒出国粹。
如果说只猜到几条线索可能是巧合,但沈夕夕刚刚……
他问方宁,“夕夕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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