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他来说,一天时间就很长了。

        中午,裴玄让陆博文招待好他们,他则拿着车钥匙起身,去医院看望太太。

        沈夕夕一直说自己没事,还跟他开着冷幽默的玩笑。

        但她根本还是下不了床,挪一步嘴唇就惨白得跟什么一样。

        裴玄捧场着太太的冷幽默,可心里担心的要死。

        他让医生开止痛药,但沈夕夕担心对她女儿不好,坚决不吃。

        ……

        裴玄回到办公室,靳存义说了一件事。

        除了他们三方,还有一股势力在查沈夕夕被下药的这件事。

        裴玄问,“从哪来的。”

        靳存义语气顿了顿,“竟然也是部队这边的,而且……是老党派那边的人,我刚刚去那边借人,才听说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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