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有洁癖,但他从来就不是个惜命的人,甚至可以说他对活着这件事没有留恋。

        不然也不会轻易开始服用那种药物。

        但此刻心里一个巨大的念头,还好他醒了……

        “看来以后太太不希望我出差的时候,我应该听太太的话才是,”裴玄半开玩笑的语气,这会儿已经逐渐回忆起一些当时的情况。

        沈夕夕两只手捧着他的脸,眼睛里闪着莹莹润润的光,那一定是在看她最珍爱的至宝。

        “没关系了,”她郑重又认真地说,“这次的事过去了,你醒了,就再也不会有事了。”

        她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甚至比当初抓到伊芙琳和刽子手时还要更加的踏实。

        这一劫早晚要来,这次顺利过了,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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