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滑轮在地面滚动的声音不算大,但白皮长官注意到了。
眄过去一眼,额角冒一滴冷汗。
裴玄移了把椅子过来,让沈夕夕坐着听。
白皮长官冒冷汗不是因为裴玄移的是他的长官椅,而是着急啊。
是不是他搞得太慢了?
夫人等不及了?
审问贝尔特的间隙,白皮长官朝门口警员咳了一声,“那个,给裴先生也搬把椅子。”
“不必了,”裴玄冷淡开腔,“审你的。”
没一句催促的话,但白皮长官却好像从字里行间都听出了催促的意思!
注意力回到贝尔特身上,那男人咬着牙,温润的假象再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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