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正当宁宣帝准备发火时,忽然注意到凌楚渊手腕上的伤。
他的神情一变,上前问道:“手怎么受伤了?”
宁宣帝看得清楚。
那个伤口并不是被寻常的刀剑所划破。
宋初尧并未抬头。
她的思绪仍旧沉浸在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中。
只以为宁宣帝所说的伤,指的是上次刺杀事件中留下的痕迹。
凌楚渊默默地把那只受伤的手藏到了身后。
“父皇日理万机,需要处理的都是关乎国家命运的大事,这样的小事就不劳烦父皇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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