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知道,赵宝珠在县城,有一个在书院里读书的未婚夫。
一个姑娘家,大白天的装鬼吓唬人,一看就不是个正经好姑娘,看谁还敢娶。
可手腕上的刺疼适时发作了,仿佛提醒周氏这疼是怎么来的。
再想想赵宝珠那恐怖的力道,周氏吓得一个激灵回神,连忙歇了要搞臭赵宝珠名声的念头,对云家大嫂说:“我在这里洗锅,不小心掉下去了……他大嫂,你可要掏钱给我买风寒药吃啊,我这可都是为了咱们两家人的生意!”
生意看似十分火爆,其实一个钱没挣,还倒贴进去不少钱的云家大嫂:“……”
另一边,赵宝珠拉着沈玉楼的手,两眼闪烁着八卦的火苗,好奇地问道:“沈玉楼,我四哥刚才跟你说啥了?”
说啥了?
说她不该逞能。
然而赵宝珠却不信,怀疑道:“那他干嘛把你叫那么远?”
是啊,为啥要把她叫那么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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