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越想越内疚,还自责,忍住鼻头的酸涩感,努力不让眼泪溢出眼眶。
虽然在教训妹妹,但是余光其实也一直关注着她的赵四郎:……
是他太凶了吗?
可他也没凶她呀,她哭个什么劲儿?
这女人身子骨本来就单薄,再让他吓出个好歹来,回头娘知道了,非得抽他一顿不可。
刚好这时有人喊开饭了,赵四郎便顺势放过赵宝珠,说要去领饭。
赵宝珠却挽住他胳膊说:“四哥,咱们今天不吃干饼子,吃鸡汤油面!”
“鸡汤油面?”赵四郎挑起眉头,他不知道油面是什么面,但他知道鸡汤,诧异地问道,“家里面杀鸡了?”
谁生病了?
赵四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玉楼,目光唰地移到沈玉楼身上:“你又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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