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最近用了药,要吃一点清淡的。”

        “等过两天你好一点,想吃什么都可以,妈妈都给你做。”

        手里捏着勺子的女孩点了点头。

        她没说话,一只手舀着粥往嘴巴里送,卷翘浓密的长睫垂了下来,在眼下的嫩白皮肤上打出小片小片的阴影。

        另一只手乖乖的放在被子上,丝质睡衣在阳光下闪着粼粼光泽,袖口的刺绣是一节花枝缠绕的粉色玫瑰花。

        昨天去彷山没有过夜的打算,她并没有带睡衣。

        今天的这间房子明显也不是在医院。

        恐怕为了她的伤势,她依旧留在彷山,但山上条件不好,这里或许是之前见到的那栋坐落在山谷中的别墅。

        裴家的别墅。

        裴鹤年选的衣服。

        好兄弟裴鹤年为他口中的“弟妹”选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