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漂亮的脸蛋染着未褪去的仓惶,唇瓣紧紧抿着,几乎要褪去血色。
她小口小口的喝着水,睫羽颤来颤去,像是真正脱离了危险才感到后怕。
她旁边,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面色肃冷,修长凌厉的指骨在屏幕上翻动着,一张俊脸越来越黑。
姜栀枝更不敢说话了。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裴鹤年的呼吸重了几分,空气中的温度都陡然降低。
姜栀枝像个小鹌鹑一样缩了缩脑袋。
“这种情况多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
姜栀枝嘴里的话磕绊了一下:
“就那天晚宴之后,一开始以为是发错了,后来、后来告诉了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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