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了些,单手绕过她的臀部,将苏七浅托着搂在自己的怀里。
这样的姿势下,四目相对,苏七浅可以从他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清晰的倒影,甚至嗅到他身上好闻的哨兵素气息。
“怎么,亲了不想负责了,是吗?”
“寒枭,你冷静一点。”
“你要做那种玩弄哨兵感情的坏女人吗?”
“寒枭,你别血口喷人。”
张嘴就造谣是吧?
寒枭沉着脸,又凑近了一些,狭长的琥珀色瞳仁像锁定了猎物一般黏在她的脸上、嘴唇边、眼角处,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那你说,你会对我负责。”
寒枭循循善诱,苏七浅保持沉默是金。
因为这样的词语从口中说出真的好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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