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着雀跃又担忧的心情一路来到苏七浅的安抚室,当黑屿说出今日的名额给到他时,他的内心迅速荡起了一丝涟漪。

        只不过他向来不是喜怒言溢于表的人,很多时候他的精神体反而更会表达自己的情绪。

        但他也细细浏览过苏七浅的流放卷宗,那整整上百页的卷宗每一页都极尽渲染和塑造着这位尊贵的高等级向导,平日和私下里那多么污浊和脏秽的灵魂。

        每一个字仿佛都是对她早已腐朽的躯壳义愤填膺的控诉与愤怒,同样作为哨兵,同类的惨烈遭遇令他不可避免的有些畏惧和反感。

        但不断攀升的暴动值让他别无选择,他一向以冷静克制自持,他不想沦丧为毫无理智和思想的怪物。

        他做了好久的思想建树,才终于鼓足勇气来到了苏七浅的安抚室。

        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的狗类哨兵的强烈信息素,这其中不乏有揶揄和标记之意。

        他迅速走到门口想要一探究竟,果不其然,那萨摩耶精神体的SS级哨兵正在努力卖弄着自己的风骚,并狗胆包天的在向导小姐的额前落下一吻。

        他的模样,完全就是被深度安抚后的那种飘飘然的状态,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妒意和不甘涌上心头,竟使他变成了自己陌生的模样。

        明明他才是第一个有资格进行安抚的哨兵,凭什么被这只贱狗捷足先登?

        于是脱口而出的反应比大脑更快,他愤怒的质问着白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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