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她在院里听大家说话，听着听着就闭上了眼，趴在伍瑛娘膝上睡着了。
睡着前，她听见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
“夜过子时，我们分成三批人动手……”
“注意地下的位置，开锁交给秋姐……”
“今日已经在那闹了点动静，现在动手，他们就算没证据也能猜到是我们。”
“不错，就是要让他们猜到……”
苏知知睡着了。
呼吸均匀绵长，两颊红红的。
夜风长出一双手臂，轻柔地把她托起来，送入飘飘云端。
云端上浸满了月色，从空中流泻在长安城的一砖一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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