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躺在床上,精神恹恹,面容有些苍白,左脸敷着一团膏药,眼下乌青。
他最近的确是身子不适。
前两个月,一道雷劈焦了殿外的槐树。
他正巧那时从树边走过,燃烧的火星子溅进了他的衣领,还溅到了他的脸上。
不但衣服烧了,脖子和脸上也被烫伤了。
左边脸下方有一处溃烂,现在伤处快好了,可是因天气忽凉又感了风寒,昨夜起开始发烧。
慕容宇听得王内侍来报说越王回来了。
慕容宇只觉得晦气。
之前他还好好的,老三一回京城,他就开始发烧。
“父皇好些了么?”宁安跟着王内侍进来,“宁安来给父皇侍疾。”
慕容宇抬眼看宁安,在榻边招手:“宁安来了,父皇看见宁安,便觉得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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