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开始不同意,然而根本拗不过祖父。
祖父寻来一身下人的旧衣服,打扮成老仆跟着他一起走。
白日在外,祖父是仆,他是主。
晚上到了驿站,一进屋就反过来了。
“咳咳咳……”秦啸半躺着吃东西吃呛着了。
秦源过去给祖父拍背,声音低得跟蚊子一样:
“祖父,何必出来受这罪?”
秦啸灌了几口水:“谁说受罪了?我这不好着呢?”
他拿了几颗花生米丢嘴里:“嗯,炸得香。”
秦源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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