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很简短地写了几句,大意是说自己在外面现在安好。
字写得很丑,和奏章上的一样丑。
裴姝看着很欣慰,读了好几遍才放下。
“这些坛子装好了,这两日就埋进后院角落去。”
裴姝把酒坛子全部装满了,然后又去扯丝带来绣。
还是很随意地绣,但是绣了好多条,全都装进了箱子里。
冬月揉揉肩膀:“那又得挖坑了。婢子没来之前,娘娘都是亲手挖土么?”
裴姝唇边又绽开浅笑:
“不只我,棣儿会帮忙,他小时候也闹腾过,喜欢挖地里的东西玩。”
冬月想象不到慕容棣蹲在地上玩泥巴的样子,但她又想到另一件事:
“娘娘,听说朝廷下令让岭南那边做西北军的冬衣呢,不知这事和我们王爷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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