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凄冷,待得人心肠都会变冷硬。
她少时见到猫伤了腿都会难过得流泪,如今再不如从前柔软良善。
“喵——”
“喵——”
初九又懒懒地叫了几声。
裴姝抚摸初九的动作更轻了。
她有种熟悉的直觉,初九在和她告别。
“初九,辛苦了。”
当日晚上,初九在裴姝里的怀里没了气息。
裴姝把初九放进一个木匣子里,将木匣子埋进院里的老槐树下。
她抱着匣子的姿势很郑重,好像不是在葬一只猫,而是在葬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