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明已经是皇上了,是天下之主,没人可以看轻他。
裴定礼也不行。
“都是你爹,都怪你们裴家!”
“是裴定礼不知君臣之道,不懂进退,忘了谁是君谁是臣!”
“是你们裴家不敬帝王,是裴家该死!朕没有做错……没有做错……”
慕容宇口中喷出血沫,急切地不知想向谁证明自己是对的。
郝仁看着他,只说了一句话:
“朽木不可雕,终究成不了璞玉。我父亲只错了一件事,他曾以为朽木可雕。”
慕容宇所有的话熄灭在喉间。
他全身的疼痛都变成烈火在烧灼,烧掉他的伪装,将他隐藏在深处的自卑撕扯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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