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在宫中长在宫中,宫中的一切化作一道屏障。她这么多年活在屏障里,见里面鲜花似锦。
铁勒汗人的入侵和和亲将这道屏障撕裂了一道缝,而盐湖的卤水彻底冲毁了这道屏障,让她真正看见人间霜雪。
骡子踏过水洼,咸腥味冲进宁安的鼻腔里,她胸口有一道被冲溃的堤坝和决堤的洪水。
远去的豆子在宁安模糊的视线中像一粒飘在洪水上盐晶。
不止豆子,周边有所村民都变成了漂浮的一粒粒盐晶
——“我父皇赏盐给全天下百姓,让他们别去买私盐不就行了。”
宁安骑在骡子上,又咸又涩的泪水从眼睫间汹涌而出。
她看着远去的驴车大哭起来。
她笨。好笨。
父皇不会赏盐给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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