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对此,只短促地从口中嗤出一个字:
“呵。”
这一个字却比前面所有的话都尖锐。
不屑、讥讽、鄙夷。
如磨光的枪尖,挑破慕容禛的脸皮。
慕容禛觉得脑中有两条铁链在厮磨纠缠,搅得头颅内又开始疼,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宁安说完后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她兴冲冲地回宫,一见淑妃就弯着亮亮的眼角:
“母妃,我今日出了一口恶气!”
淑妃捏了一下宁安的脸:“快躲你殿里去,待会怕是有人要来兴师问罪了。”
宁安回了自己寝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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