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禛拿起案几上的折子开始读。
他读着读着,眉头微微蹙起。
又开始头疼了。
头疼几乎已经成了伴随他生活的日常。
尤其是当他看见不喜欢的人,或做不喜欢的事情,头疼得更频繁更厉害。
他不喜欢和张太傅一起谈什么明君什么平乱之道,也不喜欢在充斥药味的乾阳殿里给父皇读折子。
父皇自病后瘦了许多,黄袍松垮地裹在身躯上,褶皱间显出衰败之态,再不复以前的威仪。
这样的父皇一点都不像指点江山的君王。
慕容禛一点都不想自己以后变成这个样子。
慕容禛刚读完两份折子,新的一份战报就十万火急地被送进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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