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县城的富贵人家家中做长工,到年底才回来。
“狗儿,等到了县里,娘带着你妹妹去医馆,你去周老爷家跟你爹说一声。”
贺庭方那时还不叫贺庭方,村里人都叫他狗儿。取名字随意些,才好养活。
狗儿用袖子抹了一下冻得快没知觉的鼻子,应了一声:“好。”
他不是第一次去县城,小妹也不是第一次生病。
可他这回心慌紧张得很,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详之感在他体内乱窜。
他问母亲能不能不去县城。
母亲红着眼呵斥了他一嘴:“你这孩子就想着吃蛋,你妹妹都快烧死了。”
狗儿说:“我不想吃蛋,我只是有点怕。”
母亲问:“你怕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