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往乾阳殿走来的路上有些后悔了。
他责罚得重,有违宽厚仁德的名声,不知父皇和张太傅是不是会因此斥责他。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可好些了?”慕容禛走到床边,闻到药味和血腥味。
慕容宇见到太子,神色缓和许多:“禛儿昨晚可有受伤?”
慕容禛:“谢父皇关心,儿臣一切都好,只是放心不下父皇。”
慕容宇浅笑,眼中含着慈爱:
“禛儿有这份心,朕便甚感宽慰。你如今十三了,可以学着处理政务了,免得有一日若朕……”
慕容宇说不下去后面的话。
慕容禛垂头道:“父皇,儿臣心性尚欠缺,恐怕还难以处理政务。儿臣今早就一时冲动,罚了宫人。”
慕容禛说了自己今早命人将贴身宫女腿打断的事情,因为他觉得自己就算不说,也会有人将此事传入父皇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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