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母亲和三姐已经将豹崽子抱回了屋,喝上了家里珍藏的一罐麦乳精。

        马虎先是应和了老爹几声,接着也帮着处理起了猎物,一边洗着野猪肉一边打听道:

        “爹,你去刘场长家了,他咋说的?”

        “说来也是奇怪,办工伤这事他是一点犇都没打,还直接同意办一年的。”

        “而且,他还叫我给你小子带个话,说学外语的事要保密。”

        马虎点点头,这事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严格说起来办工伤对刘场长个人,没任何影响。

        属于拿公家的钱,办自己的事,他肯定不会反对。

        不过,学外语的事也就到这了,先是收了人家50块钱,这又给老爹办了工伤,要是再要求别的,就不太讲究了。

        刘场长虽说贪财了点,但办事还算讲究,属于拿钱能办事的讲究人,总比某些只吃不拉的貔貅官员强。

        “那他收没收礼?”

        马福军洗野猪肉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点头道:“当然收了,这年头谁办事不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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