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志杰哥”三个字,夏巧茹苍白的脸上浮现两分红晕,随即又淡了下去。
她笑笑:“他要是因为伤疤嫌弃我,我何必嫁给他?”
心知她在嘴硬,楚流徵也没揭穿她,仔细地替她擦洗上药,再用透气的纱布细细裹了,免得药膏沾到衣裳上。
药膏带来的凉意缓解了几分疼痛,夏巧茹穿上衣裳,伸手抱住楚流徵的腰,轻声道:“谢谢。”
“跟我道什么谢?”楚流徵拍拍她的头,“当初在药房当差的时候,若非你替我求来药,细心照顾我,我早就发高热死了。”
夏巧茹嘟囔:“可我只救了你一次,你救了我好多次。”
“救命还分先后多少呢?”楚流徵无奈,“你就是心思重,这样可不利于养伤,不许再想这些听到没有?”
“听到了。”夏巧茹将情谊记在心里,嘴上开始赶人,“时辰不早了,你明日还得在御前当差呢,快回去休息吧。”
“你先睡。”楚流徵端起热水盆,“我将水倒了就走。”
“好。”夏巧茹受了刑,确实精神不济,也没强撑着自己来。
她侧躺在床上,避免压到伤口,闭上眼在浅淡的药香中安心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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