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只是一个念想,他的身体就本能地将流经他躯体的原始污染加以调动,然后转化为了一片祖母绿般的浓郁绿意,直接附着到了菜刀的刀刃之上。

        林异心头窃喜,他再度操持菜刀,而这一次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就砍了进去。

        他开始大刀阔斧地动手,不过这根须的情况远比他想象的复杂,而他的工程量也远超绿色围兜厨师那种片几片肉下来的做法。

        毕竟绿色围兜厨师的工作只是摘葡萄,而他不但要摘,还要把葡萄糖藤都分解了。

        尸块融合生长成的根须,在昏暗的阳光下浮现着一点点的油光,数不清的脊椎骨如变异榕树的根系般虬结缠绕,随着血肉的剔除,那畸变的肋排间隙滋生的钙化菌丝也暴露了出来,看起来像是虫族或异形的某种连接器官,将锁骨与盆骨粘合成了枝桠状的诡异结构。

        林异一时间竟有些犹豫,这部分骨头剔出来当锁骨……还是当盆骨?

        要是一通操刀之下构建了一个卡布达出来,那才招笑了。

        吐槽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林异的专注力持续发力,他挥动菜刀,直接顺着感知开始剔骨,一刀又一刀,直接将根须上的血肉逐一剔除了下来。

        让林异感到有趣的是,哪怕是同一根“根须”,血肉之间的性质居然也有着较大的差异。

        那些暴露在最外层的部分,已经在被他扛过来的路上就出现了石化的趋势,就像火腿的表层一样,但一切开来,内部的血肉就还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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