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表露欣喜,小跑着到了他身后替他捏起了肩膀,呲牙笑道:
“嘿嘿,就知道大伯您心软,情况其实是这样...”
“吧啦吧啦...”
……
另一边。
李婉顺跟着自己母亲离开后,便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她将手中的那本书,或者说是一篇笔记,轻放在桌子上摆好,而后朝着角落的一个置物箱望了过去。
“嘎吱——嘎吱——”
少顷,李婉顺打开置物箱的盖子,从箱子的角落里取出了一个样貌陈旧,已经掉漆的木盒子。
盒子上挂着一枚小锁,也不知封存了多少年,已经有些生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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