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翊笑道,“经此一事后,吾反倒不太担心了。”
“哦?夫君此言何谓?”
袁莹愈发不能理解李翊的想法,感觉他的思路总是与常人相异。
“阿斗秉性善良,又知错能改。”
“难道这不才是继承家业该有的品性么?”
李翊一捋颔下胡须,摇了摇头。
“夫人误矣。”
“适才难道不见阿斗又来问阿若之状乎?”
“说明此子并非是真心悔过。”
“其不过是惧吾责罚耳,故早早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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