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先生好大的架子,竟如此傲慢。”
“如今天降大雪,兄长千金之躯,身边也没个人照应。”
“他倒好,高卧在床,推睡不起。”
“却教俺们在此顶风冒雪,吹冷气!”
刘备睨他一眼,叱道:
“弟辈若是怕冷,就先回去罢!”
张飞忙道:
“如今风雪甚紧,天寒地冻,俺也不过是恐兄长劳神罢了。”
“况那孔明纵有大才,也未必能过李先生。”
“李先生尚不见得其架子如此之大,况这孔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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