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难处尽管直言,使君乃通情达理之人,定无不允之理。”
李翊嘴角微微勾起,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这……”
迟疑一下,到底还是开口了。
“前日我乡里人找到我说,家兄赵骏病逝,自家父病故以后,云自幼为兄长所养。”
“今兄长病故,云须得回常山老家奔丧。”
“望使君见谅!”
语气很坚决,赵云看来是憋了很久了。
“……唉。”
刘备长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该来的终究会来,果然还是留不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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