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野:“我母亲是很好的人,她是为了我的安全才削的,我从不恨她。”
他半蹲在小幼崽面前,比她矮一头,荼茶只能看到他的发旋。
边野:“只因为,母亲跟我说,我以后会遇到这世上最好、最厉害的人,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在没遇见她之前,我得先活着。”
他说这话的时候,倏地抬起头来。
黑圆的狗狗眼里,似潜藏着冻结的岩浆,此时那双眼里倒映着荼茶的身影。
于是,岩浆复苏化冻,极炙热的奔腾起来。
荼茶怔然,仿佛她就是边野嘴里的那人。
边野抿了抿嘴角:“要是小祖宗不喜我的疤,往后我就不削了。”
荼茶皱起眉头:“我有点不一样的看法。”
边野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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