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荼茶,白岁安有了笑意:“大哥,你不知道那孩子眼睛和阿雪很像,我没看清脸,但观眉眼神态,有三四分像阿雪的。”

        他双手比划:“她这么小一只,像个布娃娃,肯定长的也很可爱。”

        白博雅瞥他一眼,长了一张皇帝的脸呢。

        “所以,”他将信放回去,“我若听你的,又将阿雪的孩子置于何地?”

        白岁安愣住了。

        白博雅拍他肩膀:“没到山穷水尽我不会走那一步,毕竟那条路是断头路,一旦走了就没法回头。”

        他是上将军,对手下十万兵众负责,也要对他们的家人负责。

        “我也怨恨陛下,”他低声说着心里话,“但我更想让阿雪的孩子,往后余生都过的幸福,阿雪也一定这么希望的。”

        接着,他话锋一转:“阿雪信上笃定,那孩子是陛下唯一的子嗣。”

        他加重“唯一”这个词的语气。

        “如今的幼年皇族们,都没有大帝之姿的天赋显化,”白博雅的眸光绽放出勃勃的算计,“不管那孩子有没有伴生龙玉,她如今是唯一有封号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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