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大黄是上不得台面的畜牲,可在小幼崽心里,那多半是亲密的小伙伴。

        皇帝凤眸幽深复杂,对过去的五年,他之前不甚有感觉。

        可此刻,五年的时间像是变成了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着心窝软肉。

        晦涩、钝疼,细密又绵长。

        福安见皇帝神色很不好,小声劝道:“陛下,小主聪慧得很,好好说她都懂的。”

        “而且,在寻常百姓家,幼崽都爱跟猫狗玩耍,抱上床那也是常有的。”

        皇帝放下戒尺,一股无可奈何挟裹着妥协,让他让步了。

        他缓缓开口:“你若实在喜欢那狗,朕可让人给它做个狗窝,放在紫宸殿,不可再上龙床。”

        “你想和它玩耍也可,但必须让宫人给它洗澡祛虫,抱了狗要洗手。”

        荼茶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歪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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