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话剧院的同时车窗升了上去。
腰间那只有力的时候不断收紧,祝鸢被迫抬起上半身,贴上男人紧实炙热的胸膛。
祝鸢被扣在椅背上的手心早就潮湿了一片,她被逼退到车厢角落,紧张地叫出盛聿的名字。
“盛聿,他们看不见了!”
情急之下带着颤音,紧张紧促。
然而盛聿却没有松开她。
而是在她被迫抬起上半身的瞬间,迎合着她的动作低头,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脖子,肌肤上湿滑的汗珠带着一丝丝香甜。
潮热的气息熨烫逼人。
祝鸢刚做出挣扎的动作,盛聿的手忽然钳制住她的下巴。
她猛地对上一双眼尾泛红,充满危险气息的眼睛,前所未有的恐慌令她本能做出反抗,抬起右手用力推盛聿的胸膛!
可她哪里是盛聿的对手,掌心才刚触碰到他,就被他反手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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