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宴冷着脸:“林浓!这就是你的什么都不会做?”
林浓眉心轻蹙,揉着额角:“殿下,您看到臣妾躺的位置了吗?您一直挤过来,臣妾喊不醒您,正想拉开您的手臂起身下床。”
萧承宴沉眸。
这才发现,自己大开大放的坐着,几乎占据了整张床。
林浓被他逼到了床的最里侧,身子都已经抵到了里面的吉庆之物。
倒真不像是她上赶着钻他怀里。
但萧承宴还是将信将疑。
被倒打一耙,林浓没有生气冷脸,还是保持着恭敬,笑容疏冷,洗漱的时候更是时时刻刻与他保持十步距离。
萧承宴:“……”
陪嫁宋嬷嬷快步进来回话:“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来取喜帕了。”
没圆房,哪里来的喜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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