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先、先找药退烧,救...救虎子。”

        项越扯了扯刘成济的裤脚,他也快撑不住了,眼皮重得睁不开。

        “越哥,你别睡!电视上说睡了就醒不来了!”陈文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船板上。

        刘成济摸了摸连虎的额头,糟了!这有四十度。

        他又蹲下来扒开项越的衣服,好家伙,胸口到腰侧全是淤痕,没一块好肉。

        他这辈子经历的不算少,但真没见过这么能撑的,普通人受这个伤估计都火化了。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怎么找到人的,但能确定的是,这两个孩子刚刚在用生命保护他和陈文,硬生生拖到船开才倒下。

        哪怕是他这个商业大鳄,都被这份赤子之心感动到了。

        如果一开始是报恩,现在他是真的把这几个小伙子当子侄了。

        “我、我去弄无线电,小越放心,不会有事的。”刘成济喉咙发紧,转身抹了把眼角。

        老式无线电在驾驶台角落,旋钮“滋滋”冒杂音,刘成济捏着话筒喊自己的名字,呼叫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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