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已经很久没动手了,但他一开始在这个世界立住脚时,靠的可不是嘴皮子。
总不能真把他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列车长了吧?
“莽爷.好猛啊。”
季楚楚有些疲惫的侧躺在床上,将被子夹在双腿之间,望向对面正在收拾床单的颜瑶忍不住笑道:“你好俗啊,我一直以来只有在影视作品里,看到女生会将带有自己落红的床单收集起来。”
颜瑶不语,只是微咬红唇继续忙活着手上的工作。
“你让我想起了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她是外围。”
“有次找到了金主,想一直榜上去,就拿姨妈当落红,结果被当场识破,挨了几个大嘴巴子。”
“跟我讲的时候,差点没笑死我。”
“但最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迷信,还是什么缘故,那个金主的事业最后竟然真的开始一直滑坡。”
季楚楚也没有在意颜瑶不理自己,只是一个人自言自语神情有些恍惚的笑着什么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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