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朝堂上六大势力的格局形成后,文官集团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犹如乌云盖顶,压的喘不过气。

        锦衣卫还好,在郑东流的掌控下,仅仅只是纠察百官,有时候处理一些作风不检点的官员。

        而东西两厂对文官的打击从未停止过,但凡有所逾矩,轻则抄家,重则灭族。

        那种脖子时刻被刀架着的感觉很不好。

        读书人比不得武夫,动动嘴皮可杀不死人。

        有时候他们会羡慕隔壁佛道两教,自从数十年前那场天地大变过后,和尚和道士就真的可以用嘴皮杀人。

        “要说圣人,我儒家几千年出的圣人何其多,怎么就没个口含天宪的儒圣呢?”

        “白白让那帮牛鼻子老道,秃驴和尚长了脸面,如今读佛经道经的人,比读圣贤书的还多,这像什么话?”

        每念及此,严嵩就怒不可遏,当着众人的面,将手里的茶盏狠狠摔了出去。

        “严相莫要气恼,大家还等着严相主持大局,当务之急还是得想办法把禁军教头变成我们的人。”

        次辅徐阶缓缓开口,语气温柔的像是个小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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