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子初背脊一僵。
醒、醒了?
禁制外没了声音,想来是离开了。
紧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声音在过于寂静的屋内无限放大。
时子初有点拿不准星澜是什么态度。
但不管如何,她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境地。
时子初转身准备掉两滴鳄鱼眼泪认错时,到嗓子眼的话顿时卡住。
几步外的男人身姿颀长挺拔,冷漠尊贵,无声的压迫感笼罩过来。
剪裁合身的白色里衣勾勒出精壮矫健的身躯,微微敞开的衣领露出一截锁骨,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的锁骨上错落着几个牙印。
时子初猛地垂下眼睑不敢再看,白皙纤细的脖颈上已经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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